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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寻找自己的音乐——听校园原创歌手沙千里和傅傅讲故事 | | 作者或出处: | | 阅读次数:637 | | 发表日期:2004-10-20 | 具体内容:听自己的音乐,那才够味
认识沙千里是在11月12日徐汇区校园歌手大赛的舞台上,他深情款款的歌声征服了现场所有的观众和评委,再加上参赛者中惟一的一个“原创歌手”身份,沙千里成了“蟾宫折桂”的最佳人选。四年前沙千里是宜兴市小学生篮球冠军队的队长,课余自己还写侦探小说。沙千里说:“我运气好,上海舞台够大,在音乐创作上我又有个好的领路人——同班同学傅博,所以一定要努力干点事业出来!”一个有些奇特的人,是不是?你一定等不及了吧,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听听他和傅博的故事……
嗨!各位好!我是沙千里,一个被音乐环抱的高一学生。 每天早晨6∶08,我的CD机自动打开,轻缓的音乐随着晨光弥漫到我床边——美好的一天开始了!CD在一个小时以后停止,那时我刚好背上书包走出家门。放学回来,无论是做功课,还是干别的,我的房间里总是充满了音乐,直到上床睡觉,音乐也不会停,一个小时以后它会自动消失…… 但是迄今为止,每天听的都是别人的歌,而我想听自己的音乐,那才够味!不过原创歌手可没那么容易当,我正在努力。 你问我怎么喜欢上唱歌的?呵呵,有点阴差阳错。我出生在苏南小城宜兴,虽然小时候爸爸经常拉着我在客人面前唱,但变声期时,我突然发现自己的音域窄了许多,明亮清纯的童音不见了,要高高不上去,要低低不下来。于是我不想唱歌了,音乐课也选修了二胡,放学后成天打篮球,打进了校队,当上了队长,还和队友们拿下了宜兴市小学生篮球联赛的冠军。照当时的情况,我可以直升中学,但是命运的转折就在小学毕业那年来了——全家因爸爸的工作调动搬到了上海。 我进了一所初中,没有朋友,觉得特别孤单。于是我拼命展现自己,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和篮球上,不久以后我就当上了大队宣传委员,初二又是班里的团支部书记,被评为区优秀少先队员。但是,我的篮球水平越来越臭,因为那所学校并不重视这项运动,大家都不太玩。于是我的爱好重新转移到了音乐上,我喜欢张学友、杜德伟、郑中基和陈奕迅的歌,尤其是陈奕迅,自己作词作曲,唱得又棒,他是我努力的方向。课余,我开始写歌,但是我没有受过专业训练,往往曲调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无法用谱子的形式固定下来,这令我非常苦恼,我初中留下的“原创记录”顶多只能算诗。为了少些遗憾,我找了个吉他老师,因为乐器对于作曲就像武器对于打仗一样重要。 爸妈开始不信我在音乐方面能有所发展,但我随意挑了一首歌唱给他们听,他们就不得不服了:“我们家人都没什么音乐细胞,不过你唱得还真不赖!”现在周末上吉他课,他们比我还积极。 不过真正促使我想成为一个歌手的还是进入高中后发生的几件事。军训结束时各班要出节目,我们班有个才女叫傅博,拿出一首她自己写的歌——《曾经的香》: 每一天日出日落/天亮又天黑/每一天都在变换/跑不快停不下忘不掉记不牢有时难免无聊/看着窗外的窗内的黑板上台板里快乐都藏在云梢/跑去摘下来藏起来拿出来和朋友一起分享曾经的香/曾经的香啊天真的美/无邪的歌没有眼泪/心相随/无悔/碧海一线遥遥地追/我愿天上人间风光无限/风筝都没有牵着的线/所有欢颜记在心里面/牵起手幸福荡漾心田 这是一首旋律优美、容易上口的校园歌曲,它把大家都深深吸引住了,成为了我们的“班歌”。这首歌“暴露”了傅博的音乐才华,也让我的嗓子“亮了相”,更让我们成了好搭档,一起将它演绎成了学校的流行歌曲。那以后,她常常把写好的歌给我唱,我也向她请教写歌的要领。 第二件事发生在教师节那天,当时我们在东方绿舟,和五十四中学、中国中学等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联欢,有两千多人。我代表学校唱了首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》,上台往下一看,哇,黑压压的一大片,个人演唱会差不多也就这场面吧。奇怪的是,我一点也不紧张,反而越唱越兴奋,越唱越投入。唱完后,下面居然有人大叫我的名字,嘿嘿,真有点明星的感觉了。 这以后,我更想当歌手了,自己有这个天赋,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?但是,我一定要唱自己的歌。因为歌手太多了,大浪淘沙,只有实力派才能笑到最后。我明白自己现在处于“积淀期”,我打算假期里去酒吧唱歌,找找感觉。在酒吧唱歌挺苦的,但很多实力派歌手都走过这一关,当年满文军就是当了8年酒吧歌手后在全国青年歌手大赛上以《懂你》一举夺魁的。 这次在徐汇区中学生歌手大赛上唱的歌曲《梦里的结局》是我和傅博的初次正式合作,拿了第一名当然是个好的开始,给了我更多的信心。不过无论将来是否会成为歌手,我的学业不会放弃,至少要念到硕士研究生,否则,对音乐艺术的理解恐怕也深刻不到哪里去。我现在从傅博给我的推荐歌曲里挑选,选出后应该会在半年内做一张成品——录一首单曲。 顺便告诉你个小秘密,著名歌唱家廖昌永就住在我楼上,我挺佩服他,但有一天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引起他的注意,让他觉得,和沙千里住一栋楼,挺荣幸的。
第一首歌,诞生在考场上
沙千里口中的傅博是个多愁善感、思维飘忽的“音乐才女”。“感谢上天派给我这么一个好搭档!”沙千里不止一次地感叹。可是两个人见了面还是一如既往地互相挖苦——真有点“不是冤家不聚首”的感觉。在原创方面,嗓音甜润的傅博算得上是沙千里的“前辈”了,12年的钢琴生涯和4年的词曲创作经历赋予她对音乐的独特理解。如今,她还被“聘”为学校Wane乐队的音乐编辑,第一首合作曲目正在酝酿之中。
大家好,我叫傅博。 我热爱音乐,更乐于创作属于自己的音乐。 4岁半开始,我在父亲的戒尺下坐到了钢琴前。但是小学三年级前,我从不认为钢琴的音色有多动听,练习曲的旋律有多美,因为弹琴并非出于自愿。但是三年级那年,理查德·克莱德曼一首《童年的回忆》深深打动了我,我开始用心听,用心练,琴技突飞猛进的同时,对音乐的理解也与日俱增。 然而命运捉弄人,就在这时,我得了肺炎,身体非常虚弱,并因此休学半年。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后,我回到了家中,原以为对钢琴的“相思”能够得以缓解,没想到每天面对钢琴而不能弹的感觉更痛苦——每天从早上8∶30到晚上7∶30,我一直躺在床上吊盐水。所以病愈后,我加倍努力练琴,它成了我最亲密的朋友,也成了我作曲最自然的理由。 初一那年,我写了第一首歌。已经不记得为什么会写这首歌,但有意思的是这首歌的“诞生时空”比较特别——语文期末考试的考场上。我做完了题,没事可干,就在笔套里的小纸片上涂鸦,涂着涂着,一首歌就出来了。不过刚开始,大家都不相信我会写歌,连好朋友都说我吹牛,要强的我当着他们的面写,终于得到了大家的承认。 和沙千里不同的是,我有比较好的专业音乐底子,所以我不必为旋律烦恼,词和曲往往在同一瞬间闪过。这些歌大多不是坐在钢琴前正儿八经地写出来的,而是在叠被子的时候,洗手的当口,或者是下午放学的路上跳出来的,好在我能把它们连词带曲都记在脑子里,否则,丢的肯定更多。为什么说“更多”?因为我已经丢了不少了。过去的一些歌儿,现在重新拿出来唱唱,觉得曲子不上口,或者歌词太幼稚,都被我扔了。看到那些粗糙的、无法被称为“作品”的东西,我并不汗颜,反而高兴,因为我的眼光说明我的水平提高了。 沙千里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,他对音乐的理解总能非常投入,这和他的性格有关。他应该属于比较感性,情感起伏比较大的那一类,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但你必须习惯他突然间不和你说话,一个人发呆,或者一整天板着脸,没有一句话。嘿嘿,有点艺术家的气质。 平时他常常会向我邀歌,而我只要有新的曲子,也往往会推荐给他试唱。这次沙千里拿奖的歌《梦里的结局》在他填词之前我曾经写了一半歌词,但他说太悲伤了。他听过一遍曲子后就跟我说这应该是一首很优美的曲子,校园的清纯加上一点点朦胧的情感才更适合它。第二遍听完后,沙千里就开始填词,他说就像看电影一样,旋律给了他一个又一个场景,我很高兴我的曲子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启发。他还对歌曲进行了一些改动,这是常有的事。我写的歌他在唱的过程中会作一些更适合演唱的改动,我觉得歌手有这个能力相当重要,不要单纯死板地做一台唱歌机器,要有自己的想法。沙千里就把这首歌的高潮部分改了好几次,他自己的词也写了删,删了改。几易其稿,最后才确定。捧着定稿走上场的时候,我们不仅充满自信,而且有一种急迫的心情——我们自己的作品需要得到听众的检验,令人高兴的是,它获得了大家的肯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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